超20万亿养老赛道亟待资本入局!“保险+服务”破解供需错配,或是长期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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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的养老问题有多严峻?最近的数据显示,中国已经成为全球生育率最低的国家之一,社会正在从一个“养小为主”的社会,转变成“养老为主”的社会,而且,伴随老年人口的快速增加,养老负担只会越来越重。

“养老”作为世界性难题,为了保证较好的养老服务质量,势必需要引入市场化的力量,这其中,保险无疑又是匹配度最高的一类力量,无论从险资资金运用的角度,还是业务发展的角度,抑或消费者权益的角度出发,“保险+养老服务”长期来看,都是最优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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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老”上升至国家战略高度,鼓励商业保险服务社会多层次保障体系建设成共识

公开数据显示,截至2022年底,我国65周岁及以上老龄人口为2.1亿人,占总人口的14.9%,已进入中度老龄化阶段。然而更为严峻的是,不仅老龄人口规模变大,增速也较快。根据专家预测,2035年后,65岁及以上老年人口将达到3.29亿,占比超过23%,我国将进入深度老龄化阶段。

快速膨胀的老年人口,少子化、小型化的家庭结构演变,共同推动了养老服务需求的井喷,这给相关市场带来巨大机遇,但同时也已然成为社会的沉重负担、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人口老龄化的影响具有基础性、全局性、复杂性和长期性特点,必须加强应对策略的战略统筹。可以看到,近年来,一系列政策陆续出台,且呈现逐步深化细化的趋势,对于人口老龄化问题的关注已然上升到国家战略高度。

2019年,《国家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中长期规划》正式发布,成为我国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的战略性、综合性、指导性文件;2020年,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明确提出实施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的国家战略;2022年,党的二十大报告再次强调“实施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国家战略”。

作为最擅长经营长期金融产品的保险行业,面对快速演进的人口老龄化,更被各方赋予重任。

2017年国务院办公厅发布《关于加快发展商业养老保险的若干意见》,明确提出“鼓励商业保险机构投资养老服务产业”以及“积极兴办养老社区以及养老养生”。

2019年民政部发布的《关于进一步扩大养老服务供给,促进养老服务消费的实施意见》,也提出“要发挥商业保险保障作用,推动建立保险、福利和救助相衔接的长期照护保障制度,切实降低养老服务成本等3项措施”。

而原银保监会也曾于2022发布《关于规范和促进商业养老金融业务发展的通知》,鼓励金融机构广泛参与养老第三支柱。

另外,原银保监会发布的《关于规范保险公司销售保险产品对接养老社区服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征求意见稿)》,还提出要“切实规范保险公司销售保险产品对接养老社区服务相关业务,保护保险消费者合法权益,进一步提升保险业服务国家多层次养老保障体系建设能力”。

受到各类政策的积极推动,近年来,从养老金融产品,到养老服务,在供给侧都实现了显著的进步。以保险业感受最深的为例,过去行业一直在积极倡导发展养老保险产品,先后试点了税延养老险、专属商业养老保险、长期护理险等新型业务,但由于缺乏更强大的政策背书,这些产品影响力相当有限,直到个人养老金制度正式出炉后,在各类型金融机构大力推动下,人们对于税延型养老金融产品的认知度、接受度大幅上升。

养老服务领域的变化更是显著,险企力推“保险+服务”新型商业模式的大趋势下,养老服务几乎已经成为当下人身险企必备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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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老市场服务内容匮乏,缺乏资本投入等问题依然突出,超20万亿大赛道亟待各类玩家入场

一方面养老市场需求侧快速膨胀,另一方面供给侧也发展迅猛,二者似乎相得益彰,但细究之下,痛点难点依旧大量存在,距离理想的养老市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从需求侧来看,需求基数大,但有效需求严重不足问题突出。数据显示,2021年,我国已有近4000万80岁以上老人,预计其中大部分老人已步入护理阶段,由此推算,国内居民对于养老机构床位需求量巨大。现实中,也经常看到某些养老机构入住难的新闻报道,很多老年人往往要排队数年才能入住理想的养老机构。

然而宏观的数据统计结果与现实感受却差异巨大。根据2022年的中国民政统计年鉴,截至2022年末,国内供给的养老床位仅503.6万张,约为80岁以上老人数量的八分之一,理论上,市场呈现严重的“供不应求”,但实际上,整体来看,这些养老机构的床位空置率超过50%。

分析个中原因,有理念的原因,传统养老观念在很多老年人群中依然根深蒂固,且这些老人很多都生育有多个子女,对于家庭小型化的感知尚不明显。

有供需错配的原因,现实中备受追捧的养老机构往往是公立养老机构,有政府信用背书,且收费相对低廉,然而公立养老机构缺乏利益驱动,发展慢供给少,难以满足更多人需求。

更重要的原因还在于“准备不足”,呈现出“未富先老”的局面。资料显示,瑞典、日本、英国、德国、法国等发达经济体在进入老龄化时,人均GDP大约在1万至3万美元,而中国在2001年进入老龄化时,人均GDP仅处于4000美元的水平。

此外,养老三支柱结构不合理的问题也相当突出,在美国,第二支柱雇主养老金计划和第三支柱个人养老储蓄计划在养老金总资产中占比近90%,而在我国,第二和第三支柱仅占23%,老龄人口的服务购买力严重不足。

未来,随着国内第一代独生子女的父母逐渐进入需要专业养护服务的年纪,传统养老观念将自然瓦解,降低对家庭的依赖,降低对养老第一支柱的依赖,提前储备养老资金,更多依靠第三方提供专业养老服务势在必行。届时,对于少数公立养老机构的迷恋也必将被彻底打破,亟需更多市场化、多元化的养老服务机构提供内容丰富、质量可靠的养老服务。

国内人口老龄化提速,给养老产业带来广阔的想象空间。据《“十四五”国家老龄事业发展和养老服务体系规划》显示,2021年我国银发市场大概在10万亿元规模,且还在持续增长:我国老年人人均年消费年复合增速约9.4%,超过了一般行业的增长速度。按这样的预期来计算,2025年,我国老年人人均消费为2.5万元,到2030年则增至3.9万元。另据工信部数据,到2030年,国内养老产业市场规模将超过20万亿元。

与庞大的想象空间形成鲜明对照的是,国内养老产业目前仍面临市场机制不完善,服务内容匮乏,缺乏资本投入,发展非常滞后,难以追赶老龄化速度等问题。数据显示,2017-2021年,国内养老床位数量复合增长达2.2%。但对比老年人近5年约5.9%的复合增长率而言,其增速仍然有限。养老,这一数十万亿规模的超级赛道,仍在等待更多玩家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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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险+养老服务”可满足多方诉求,老龄化时代保险公司优势凸显

传统养老机构缺乏动力,难以快速发展壮大之下,面对市场的巨大需求,保险公司、房地产公司、医疗机构、科技公司、护理公司、家政企业等商业机构开始频频发力,其中,保险企业更凭借自身的独特优势走在探索前沿,其“保险+养老服务”的发展模式,不仅解决了客户的养老服务需求,还为自身带来长期保险业务增量,甚至通过战略合作的形式,与大量第三方养老服务机构进行了高效衔接,已然成为养老服务的重要入口之一。

面对养老产业,保险行业的优势是其他行业所无法取代的:

从产品端来看,养老保险产品的长期性、确定性,是其他养老金融产品所难以企及的,这种性质决定了“保险”与“养老服务”的高度契合。近年来,保险行业开启了从高速度发展向高质量发展的转型之旅,“养老服务”已然成为推动转型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从资金端来看,得益于产品特质,保险资金也具备了长期属性,加上其规模大、投资广的特点,相较于其他类型资金,也更适合投资周期长、回报慢的养老产业投资。

从客户的角度来看,险企通过大力发展“保险+养老服务”,不仅可以帮助客户储备长期养老资产,在一定程度上解决收入水平低所带来的支付难题;险企还能从风险管控的角度出发,在服务端帮助客户进行有效筛选和把关。

纵观近年来蓬勃发展的养老服务市场,保险公司已经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大中小型险企积极布局养老服务生态,从投资形态出发,已经构建起轻资产、重资产、轻重结合三大模式;从产业链布局的角度出发,也已经实现了上下游的全面覆盖,全生命周期的健康养老服务不再是一句空谈。

以大家保险集团为例,短短几年时间,其已经搭建起城心医养、旅居疗养、居家安养等养老服务产品线,无论是刚刚退休,生活尚能轻松自理的老人,还是需要简单护理的半失能老人,全方位护理的重度失能老人都能在这里寻找到适合自己的解决方案。且其首倡的“城心医老”的概念,相较一般的养老机构理念更进一步,扎根城市中心,紧邻三甲医院的选址策略,不仅解决了老年人的日常照护需求,还注意到了老人渴望与家人相处的心理需求,所谓“一碗汤的距离”,也有助于降低子女探望老人的时间成本与交通成本。

截至今年6月30日,大家保险在北京运营了两个医养社区。其中,友谊社区入住率为71%,朝阳社区入住率已经达到94%。考虑到养老社区一般都预留少量床位用于周转,94%的入住率几乎可以视为养老社区入住率所能达到的上限。近四年的时间,大家保险已在北京、南昌、天津、成都、太原、长沙、济南、杭州、沈阳、合肥10个城市布局12个城心医养社区;在北戴河、黄山、西湖、三亚、长白山(603099)等地布局6个旅居疗养社区;在北京探索建立4个居家安养照护中心。

养老,一直被认为是一个世界性难题,这不仅是因为全球养老危机集中爆发,更因为养老服务本身就很难。老年人群不是空泛的概念,而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所组成的庞大人群,他们家庭状况不同,收入水平不同,健康水平不同,对于养老服务的需求也不同。他们需要足够的支付能力,还需要日常生活、医疗保健,乃至心理健康等的全方位支持。

也因此,深度布局养老服务业,对于保险业的诸多企业而言,就是在积极响应国家号召,监管指导,热切回应社会关切,努力做一件“难而正确”的事在未来的人口结构大变局中,保险业理应也必须充分发挥自身优势,肩负更多历史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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